越南的经济危机,则只是全球次级债危机下的一个缩影。由于越南市场经济转型还处在初期,经济体整体的弹性较差,当局的财经政策制定水平也还需要进一步提高。
需要指出的是,前期越南经济政策有“超印赶中”的倾向,这为越南经济整体来说积累了风险。相比之下,中国较早就展开了针对固定资产投资过热的宏观调控政策,因此经济总体来讲,并未大起大落。
华盛顿共识(Washington Consensus)要求新兴经济体要以出口为导向,不必建立全面的国民经济体系(如重工业部门),这也为越南经济危机埋下了伏笔。
美国次级债危机大背景下的越南经济危机,可能难以导致全亚洲经济的震荡。
越南如能遏制资本流出趋势,并加大反通胀力量,则越南盾贬值的短期压力会减小。从公开报道我们知道,越南方面也正在这样努力。
另一个潜在风险也不容忽视。越共十大制定的的政治导向,颇有我国80年代“资产阶级自由化”的遗风。越南社会风波的苗头已经乍现,不能排除越南社会由于通货膨胀等经济问题引发较大风波的可能性。
综上,潘大认为,越南经济正面临空前的困局,但这难以导致全面的亚洲金融危机。不过,越南的通胀问题可能提醒包括中国在内的各国货币当局更加关注通胀控制,中国再次加息27个基点的可能性因此升高。此外,部分对越南等发展中国家出口占收入比重较大的行业可能受到较大影响,如摩托车行业。潘大认为,美国次级债危机蕴含全球经济的深层次问题,而并非美国住房市场的单一问题。目前,以美国金融业危机为代表的次级债危机第一阶段已基本过去,投资者需更为关注次贷危机二三阶段的冲击。
胡锦涛总书记会见越南农德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