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包括真正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政府高官:政府首脑、高级外交官和高级军事指挥官,还有像盖纳这样的美联储的银行家,以及其他为世界经济快速发展贡献巨大力量的财界、商界人物。其他有权力的人物还包括传媒大亨、宗教领袖和文化偶像。
荣登这个阶层名单并不值得庆祝,因为它并非一成不变。也许你今天还在榜单上,明天就失去了工作,一场次贷危机就可能令你一无所有。
财富私有化哺育
仔细观察这个超级精英阶层,我们会发现几个趋势。第一,政治精英,尤其是在一个以政府为主的国家里,是所有这些超级精英中的精英。第二,这个阶层的名单有一个显著的从公共权力向私有权力变化的趋势。经济全球化,更确切地说,是财富的私有化哺育了超级精英阶层。也许,这才解释了在这个交通工具和通讯设备飞速更新的时代,只有“湾流”私人喷气飞机才能作为超级精英阶层唯一的标志。当你告诉你的飞行师几点起飞和几点到达哪个国家的哪个城市,不必因为站在斑马线这头等候,迈向远方目的地的距离,全球化似乎也有了更清晰的定义。
真正的超级精英不会只考虑自己和自己的跟随者,他们关心整个地区,甚至整个世界。墨西哥的电信巨头卡洛斯·斯利姆重视整个拉丁美洲地区精英阶层的传统文化,抛却门户限制,支持精英阶层中的年轻一代沟通交往。
圈子化生存
正是由于这种公开交流,使得大部分的超级阶层能彼此结识。华尔街黑石集团的CEO史蒂夫·施瓦兹曼说:“你如果认识世界前5大公司董事会里的董事,那么你会发现他们同时也是140家其他大公司的董事,并在22所大学里担任教职。”对他而言,所谓一个超级阶层就是“可以用同一部电话和世界上任何一个人联系”。
现在也出现了一些对超级阶层的批评声音,这些当然需要引起精英们的注意。并且更多的超级精英阶层们如果采取那种忽视具体政治和社会环境的统一的商业模式,那么精英阶层就无法超越自己。简言之,人们只有创造出一个更强大的全球化的管理机制来规范精英阶层的行为,我们才能拥有一个不同的精英阶层。他们才能继续在飞机上描绘我们时代的图画。
